是不一样,你做的可比人家的丑多了,男人暗暗吐槽。
河畔边只有几户人家,几乎都是以打渔为生。
当初他们从虎林县出来之后,原本是打算从这里坐船南下,可是裴黎那阵子孕吐的厉害,根本坐不了船。
于是两人权衡之下便决定在这里暂时住下,等裴黎身子好了些再做决定。
谁知道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,后来又听人说南边的羌州发生疫病了,两人更是不敢走,于是索性租下了这个破败的草屋,修修整整勉强住下。
见裴黎没有怀疑自己,男人胆子又大了起来。
“羌州的疫病那么严重,我们这儿又是下羌州的必经之路,我昨晚寻思了半天,想想还是觉得这儿不太安全,要不我们还是回虎林县吧?”男人劝说道。
这鬼地方人烟稀少,风又大,平日吃的多是鱼虾,想吃顿猪肉都难,他嘴里都淡出鸟了。
裴黎从箱子里面找出布料来,闻言皱眉,“你要是想回,你就自己回去。”
“我回去了你怎么办?你一个孕夫搁这儿犄角旮旯里,万一有个什么事连大夫都找不到。”男人没好气说。
却还是接过裴黎手里的针线,帮他穿针。
“你说你一个男人,连针都穿不了,还非要做什么衣服鞋子这不是折腾自己嘛。”男人碎碎念的埋怨道。
裴黎整理着满桌的碎布料,淡淡说:“我从小就是在山上长大,每天面对的不是师父就是师姐,我们都是孤儿。那时候我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,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娘,什么叫爹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山下来了对妻夫。男人怀里抱着个孩子,那孩子被包裹在襁褓里,我看不到她的样子,但我看到了她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像个小老虎的鞋子,那鞋子可真好看,我当时羡慕极了。”
“后来师姐说山下有爹娘的孩子都这样,出生的时候家里爹爹都会亲手做一双虎头鞋,意思是希望这双鞋能够为孩子驱鬼辟邪,让他走的四平八稳,一生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