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了吧。”温卿将鞋子从窗口递给王小珊。
与此同时。
汾河畔边,简陋的草屋里炊烟袅袅。
“哐啷!”
“砰!”
“啪!”
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男人心虚的赶紧抓着竹篮,准备出去避避风头。
刚出门,就被人喊住了。
“我之前做的虎头鞋少了一只,你看到了吗?”有人从房间追了出来。
他腹部微微隆起,因为忙碌,连头发都没梳理,就用一根发绳绑在脑后,河边风大,红色的发绳与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又缓缓落下。
男人硬着头皮回头,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,心虚的摸了摸鼻尖,“不知道啊,那些东西不都是你收拾的吗?”
裴黎眉头紧锁,想到对方要虎头鞋也没用,便打消了疑虑,为难嘀咕道:“看来只能重做了。”
男人思及裴黎与那些针线“缠斗”的画面,实在是不忍心,“要不,你还是买一双吧,也没多少钱。”
裴黎转身道:“那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