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威胁了你?”温卿问道。
陈文令蓦的抬头看向温卿,嘴唇嗫嚅着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,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上午急匆匆来找我,是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?”温卿又问。
陈文令泪水无声的流下,虽未说话,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温卿安抚说道,又与王小珊说,“他衣服湿了,去给他找件干净的衣服来。”
闻言,陈文令情绪骤然崩溃,心里的那根弦没有因谩骂指责而松动,反而因为温卿的一句话瞬间崩断。
他慌张的从怀里拿出一块破布,那上面绣着鹅黄色的迎春花,栩栩如生。
“这是我亲手给文风做的,我不知道她是谁,只知道是个年轻有钱的女人我原想偷偷给你报信,可却看到”
看到温卿那样恐怖的一张脸,他被吓坏了。
“我回去的之后,发现了这个她们说,如果我不这么做,文风就会被人对不起,温大夫,文风还小,我不能让人糟践了他”
她们要求陈文令申时之前必须赶到城外的佛陀山,否则就会将陈文风凌虐致死。
“申时快到了,我不能在这里,我要去佛陀山温大夫,你让我走吧。”陈文令哀求道。
温卿的目光越过窗柩,看向院子里被烧毁的草棚和那具黄牛的尸体,幽深的黑眸中仿佛蛰伏着噬人的凶兽。
“要去佛陀山的不是你,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