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跑出院子,陈文令就跟回来的方羽涅撞上,左玉疾呼,“抓住他!”
天还下着雨,屋里光线阴暗。
这一折腾,温卿反倒没先前那么虚弱了。
她看了眼镜子,脸上的脓孢已经在结痂,而且明显比柳逸轻的要小了许多。
隔壁屋里,陈文令还在哭着哀求方羽涅她们放了他。
柳逸轻给温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轻声道:“恐怕还得妻主亲自问他。”
温卿看了眼扔在地上被烧毁的衣物,提醒说:“都烧了吧。”
看着妻主离开的身影,柳逸轻知道,不管陈公子是因为什么原因做的这一切,在妻主心中,他已经不再是未来的夫郎了。
尽管这一点让柳逸轻有些窃喜,可随即想到牛痘被毁,那些许的窃喜瞬间荡然无存。
温卿带上口罩和手套,外面罩了件宽大的斗篷,按理说她这时候还未痊愈,不能接触别人,可是事情已经超出了温卿的预料,此刻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陈文令看到温卿,立刻扑了过来,哭着说道:“温大夫,你放我走吧,我不能在这里呆着。”
温卿淡淡的看着陈文令,缓缓拉开对方的手掌,“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陈文令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,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侵袭而来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。
“我不能说,我不能说”陈文令摇头,恐惧的说道。
方羽涅愤怒问:“是不是何家?是不是何姝云那个贱种?除了她我想不出还有谁这么下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