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里到处都是湿哒哒的,棚子里的一下雨就会飘雨,加上还拴着一头病牛,所以人也呆不住。
温卿只能将授课的地点改在了药铺里。
这些天,几乎所有人都在呆在医馆,虽然温卿说了可以回家,但是除了方大夫,剩下的王小珊,左玉以及黄盼都没离开过。
柳逸轻那边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,大家都如临大敌。
第三日,中午。
柳逸轻开始发烧,伴随着头疼和间接呕吐等症状。
温卿立刻给他做退烧处理,并在他脖子、额头等部位发现了红丘疹。
第四日,下午。
柳逸轻从高烧变成了低烧,吞咽困难,只能吃流食。
手脚和脸上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红丘疹,部分丘疹变成了疱疹。
第六日,晚上。
柳逸轻突然从梦中惊厥,恍惚间打翻了洗脸盆,盆里的水淌的到处都是。
温卿进屋的时候,就见柳逸轻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尾,浑身包裹着被子,瑟瑟发抖。
本以为收了所有的镜子,柳逸轻就不会看到,可温卿忽略了还有水。
自那晚之后,屋里连水盆也不再放置了。
第八日,早上。
因为“毁容”和多日的闭门不出,柳逸轻的情绪逐渐变得焦躁,但每次看到温卿就立刻裹紧被子躲到了角落。
他身上的疱疹开始大面积的转化成脓疱,脓包一碰就破,脓水沾到衣服上,若不及时清理衣服就会粘在上面,扯下来的时候带着皮肉,完全是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