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刚才柳逸轻催促让她去拿被子,她或许能意识到对方是要支开她,可柳逸轻不是。

他知道柜子高自己拿不了,他也知道她一定会主动提出帮忙。

或许从进医馆的那一刻,不,从得知她要亲自试验牛痘的时候,他就在算计了。

难怪出门的时候多了个包裹,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!

“温大夫消消气,柳夫郎也是心疼你。”方大夫好生劝道。

王小珊几人这才明白事情的缘由,也都跟着帮柳逸轻说好话,好让温卿能消气。

温卿正在气头上,谁的话也听不进去,气呼呼的往外走去。

走了一半又折返回来,冲王小珊说:“给他拿床被子。”

房间里。

柳逸轻颓败的坐在地上。

他从未见妻主如此失态愤怒过,他知道妻主喜欢温顺听话的男子,他不该忤逆她。

可是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冒险。

若是妻主恨他

柳逸轻死死的咬着唇,直到感觉嘴里出现了血腥味,才决绝的闭上了眼睛。

若是妻主恨他,是那便恨吧。

因为柳逸轻擅自注射了牛痘,所以温卿不得不越发的谨慎起来。

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她就让王小珊去询问他的情况,并详细记录。

而次日,也果真像大爹说的那样,又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