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见温卿竟然拿起文丰宁的断胳膊,“颜阶”嫌恶问。
温卿认真说:“扔了怪可惜的,我想拿回去做标本,还是说你也想要?”
“颜阶”一阵犯恶心,虽然没听懂标本是什么,但知道她这是要拿回去就已经够恶心了。
“对了,刚才文丰宁叫你——师筠?”温卿回头问。
“颜阶”身形一怔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温卿用衣服将文丰宁的断胳膊包上,因为刚砍下来没多久,手上的肌肉还在抽搐,抓着衣角不肯松手,温卿由“它”去了。
“身份是假的,名字是假的,这张脸,也是假的吧?”温卿走到师筠身边,看着他那张明艳动人的脸,打量问。
师筠勾唇,挑衅说:“是啊,这皮囊下面是一张惊悚可怖的脸,见不得人。”
温卿扫向师筠的红衣,又看向院子四周的年轻男子,说道:“我见过你,在嘉州的鸿雁湾。”
当时师筠一出场便惊艳了无数人,那么大的排场,一袭红衣犹如盛放的火莲。
哪怕是时隔数月,温卿回想起那一幕依旧觉得惊艳震撼,可如此惊艳绝绝的男子,下手却如此狠毒。
“为什么杀了颜阶?”温卿问他,“我们发现的那具被毁了容貌的尸体,是不是他?”
面对温卿的质问,师筠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为什么杀他你不知道吗?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活到现在?”
颜阶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,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。
他和意如丢失了天毒蛙已经是死罪,事后非但没能补救反而还替温笑卿解毒。
若不是他办事不利,此事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,他又何需跟着温笑卿来到虎林县。
“据我所知,你跟他不过数面之缘,怎么?你要替他报仇吗?”师筠故意问,脸上的表情轻谩而带着讽刺。
她恐怕连颜阶为什么要给她解药都不知道,而且她对颜阶毫无感情,否则当初在客栈的时候,她不会对自己那么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