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敢,是没必要。”柳逸轻说,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茶碗里下毒。
颜阶轻笑,仰头将那杯茶一饮而尽,喝完还将茶杯倒扣,示意这茶根本就没毒。
“郁苍,送他离开,看着就碍眼。”颜阶毫不掩饰对柳逸轻的厌恶。
温卿握了握柳逸轻的手掌,叮嘱道:“赵捕头在外面路口等你,你只管跟她回去,不用管我。”
柳逸轻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妻主的拖累,便点了点头,“他善用毒,妻主小心。”
眼看柳逸轻跟着郁苍离开了花园,颜阶转身坐回凳子上,低垂的眼眸中掠过算计。
“你见到裴黎了吗?有没有问出什么?”颜阶好整以暇的托腮看着温卿。
温卿也要拖延时间等着赵素和柳逸轻走远,便顺势坐下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已经怀疑了吗?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?”颜阶笑说。
温卿抬眼看向颜阶,“是裴黎。”
颜阶挑眉,“哦~他主动告诉你的?”
“不是,我猜的。”温卿倒也坦诚。
在那天晚上之前,她能感觉到裴黎对她的抵触情绪消减了不少,可是当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,裴黎却像是恨不得杀了她。
裴黎孤身一人,无亲无故,能让他如此怨恨的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她负了她!
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有这回事,可是在裴黎看来,他被她占了清白,完事之后又将他扔掉了河边,转头还带着别人回了家,
以己度人,若是温卿遇上这种事,她也会恨不得宰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