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客栈二楼没有点灯,我们第一次上楼的时候,只记得房间是在亮灯的房间隔壁。那天晚上我下楼之后,你吹灭了自己房间的灯,又将旁边的房间点亮。”

“你误导我进了你的房间,然后你用药物将我迷晕又送到了隔壁。我那时已经意识不清了,自然会以为身边的人就是你!”

可实际上却是裴黎!

“你做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药方?”温卿质问。

颜阶放下杯子,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,一脸无奈的说:“如果当时你放在裴黎身上的药方是真的,我也就不用费这么多功夫。说到底,都是你的错,若不是你,裴黎也不会身受重伤还要被人扔到河边等死。”

说及此,颜阶笑的意味深长,“我道他是必死无疑,没想到命这么大。”

方才颜阶并不确定白天的黑衣人就是裴黎,可是与温卿这番对话之后,他就可以确定了。

裴黎果真没死。

“你错了,裴黎的药方也是真的。”温卿道。

颜阶蹙眉,“不可能,那上面根本不是字。”

“那是你因为你看不懂。”温卿讥讽说,见颜阶面露愠怒,又问,“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此人城府极深,与她见过的那位颜阶完全不同。

颜阶看着温卿勾唇一笑,素白的手指点在温卿的唇瓣,笑的像只勾人的狐狸,“你说呢?”

温卿抓住对方的手腕,触手冰冷,但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,直接将颜阶的手腕压在了石桌上,肯定说:“你不是颜阶!”

“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,还是说你与他真有私情?”颜阶虽是笑着,但眼底的情绪却如同深潭下的暗流,随时都可能将人席卷而入。

“温大夫,你弄疼我了。”颜阶佯装难受,另一只手覆盖上了温卿的手背。

温卿嫌恶的甩开颜阶的手,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要这药方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