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贪财,贪杯还是好色,只要有弱点,都好控制。
两人匆匆回到镇上,也没回医馆,而是直接去了何曼琳囚禁严平的小院。
何曼琳多是晚上过来,白天不是去酒楼就是去赌坊,所以这会儿院子里就剩下严平,伺候人的小厮以及看门的妇人。
温卿让王大梅将那妇人引走之后,便悄悄进了院子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不吃的,要是家主问起,你可别推到我身上。”屋里传来小厮不满的抱怨声。
屋里没有人应答,安静的好像只有小厮一个人一样。
温卿躲在墙角,等着小厮提着食盒离开房间。
小厮出来之后并未直接离开,而是转身将房门锁上了,嘴里骂道:“都成破烂货了,还犟什么,放着好好日子不过非得找罪受,真是活该。”
等小厮离开之后,温卿走到门口,看着门上的铜锁,转身朝着旁边的窗户走了过去。
不出所料的,窗户也被木板封了起来 。
温卿敲了敲窗柩,压低声音喊道:“严公子?”
屋里没有回应,但隐约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。
“严公子,是你爷爷拜托我来看你的。”
话音落,房间里传来桌椅撞击的声音,很快就有人跑到了窗户边,但是窗户已经被封死了。
“你是谁?我爷爷还好吗?”严平哽咽着着急问道,手掌不甘心的拍着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