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没见过,但是听人说过,我昨日去给人看病,经过一个巷子,听到院子里传来男子的哭声,打听之后才知道里面关着一个叫严平的男子。”
“我可怜的孙儿啊,是我拖累了他,是我拖累他了啊,要不是为了我,他也不用委屈了自己,我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。”老人说着,用力捶打着双腿,那样子像是恨极了自己。
温卿劝道:“您这在这儿后悔也没用,为何不想法子将您孙儿救出来呢?”
“救?怎么救?她们何家在虎林县一手遮天,我又成了这个样子。”老人家绝望的哭泣着。
“要不先让我看看您的腿,万一还救呢?你放心,我不收你的钱。”温卿说着,将布袋子放在地上,从里面拿出手套带上。
“您是严平唯一的亲人,如果连您也不在了,那他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,您真的忍心让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吗?”
“可是我腿治好又能怎么样,我的孙儿也回不来啊。”
“或许,我可以帮你们。”温卿微笑道。
“哟,瞧瞧,我说什么来着,出来了吧。”
地头上,先前让温卿去严家的女人一副“我就知道是这样”的模样说道,旁边几个村民也都笑着摇头。
温卿目的达到了,自然也不会跟她们浪费时间。
离开村子之后,王大梅立刻从树后面跑了出来。
“温大夫,事情怎么样?”
“还算顺利,你之前是跟谁联系的?怎么才能见到严平?”
王大梅嘚瑟说:“看门的老妇人是赌坊的常客,我之前见过她,那人贪财,只要给钱什么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