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家,我女儿明明只是扭伤了腿,可是温笑卿却乱开药,我女儿就是喝了你的药变成了现在这样子!呜呜呜”人群里又出来一对父女,那女子脸上通红一片,满是疹子。
如果是一个两个,大家还有些怀疑,可现在一会儿已经出现了三个,而且温卿也承认了她给这些人看过病,于是所有人都在指责唾骂温卿。
骂她庸医,骂她挣黑心钱。
“岂有此理,我看不下去了!”潇蒲撸起袖子,走下去吼道,“你们这些心怀鬼胎的都给老娘闭嘴,再敢污蔑温大夫,我打烂你们的嘴!”
“看到没?你们看到没有,光天化日之下说要打死我们啊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周荷花佯装害怕的大声嚷道。
“你她娘的胡说什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温卿打断潇蒲,扫过围观的众人扬声道,“我的确给她们几位看过病,也开过药,我这里有行医日志写的清清楚楚,小珊,你去屋里给我拿过来。”
“师父,已经拿来了。”王小珊快步跑出来道。
“念给大家伙听听!”
王小珊忙翻开行医日志,找到周小三的病例。
“时间,九月初五申时,患者,周小三,十一岁,男,因被乌梢蛇咬伤导致腿部出血,精神尚可,食欲正常,无其它症状,用药”
“时间,九月初六未时,患者,刘大能,五十三岁,男,因淋雨受凉,导致咳嗽流鼻涕”
“时间,九月初八午时,患者”
因为当时温卿和柳逸轻都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,所以这段时间的行医日志写的格外详细。
今日来祝贺的人中有不少都是大夫,一听这些就知道温卿这药开的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