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夫连连点头,“温大夫的诊断没有问题,而且都是小病,开的药也规规矩矩,照理说不可能让患者病情恶化啊。”
周荷花几人互相看了眼,立刻又道:“我呸,这东西是她自己写的,还不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!”
“既然大家信不过我,不如就让方大夫给几位看看,看看到底他们是因为我诊断有误才病情加重,还是因为别的原因。”温卿提议说,目光掠过那漆黑的棺材。
几人表情忌惮的互相看了眼,周荷花道:“方大夫也是你们一伙的,我们信不过她!”
方大夫一把年纪,哪能受此羞辱,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,你这是在侮辱我!我方慈行医数十载,一是一,二是二,从不在看病的事情上夹杂私情!”
“我不管这些,我儿子去温家之前还是好好的,从她家出来之后伤口就恶化了,而且还不只我一家出事,温笑卿就是个庸医!”
见对方油盐不进,温卿也没了好耐心,低声与柳逸轻说了什么。
柳逸轻愣了愣,忙点头去了屋里,一进门见颜阶不知何时醒了过来。
“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颜阶不悦问,脸色有些苍白。
柳逸轻垂眸,不慌不忙的说:“有人受了何家的指使,来医馆闹事。”
“何家?何蔓因?”颜阶问。
柳逸轻抬头,诧异道:“你竟然知道她?”
颜阶嗤笑,“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呐。”
外面,温卿也不废话,直接让潇蒲把那孩子带过来,周荷花顿时哭天抢地的说温卿要杀人,说自己要去报官。
赵素走出来,皮笑肉不笑问:“谁要报官?”
周荷花瞬间黑了脸,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