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客人寻声望去,只见那醉鬼脸色发白的跪在楼梯口,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从她身边状若无事的经过。

酒楼外。

温卿付了钱,扫过铺子里琳琅满目的吃食,问一旁的柳逸轻,“还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
柳逸轻摇头,“没有。”

“那走吧。”温卿转身下了台阶,却没见对方跟上来。

回头看去,只见柳逸轻攥着衣服站在屋檐下,风吹得他长袍簌簌作响,肌如雪,眉眼垂,薄唇紧抿,让人无端觉得楚楚可怜。

温卿暗叹,只好走回去拉着柳逸轻的手掌,边走边解释道:“当日是场意外,醒来之后裴黎失踪了,我一着急就忘了这事。你放心,他不一定就会怀上,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真怀上了,我也不会要。”

柳逸轻震惊的看向温卿,都忘了自己方才的失落,“妻主,那可是你的孩子啊!”

没成型,没出生,在温卿看来不过是一团肉,连生命都算不上。

而她温卿的孩子,只能是在父母相爱的情况下才能出生,她不会让自己或者另一半因为孩子而委曲求全。

“我之前就已经跟爹爹们说过我身体有疾,生出的孩子不会健康。”温卿平淡的说道,脸上没有一丝不忍,冷漠的好似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
柳逸轻心里生出一股负罪感,他觉得都是因为自己,因为自己体弱不能生育,所以妻主才不敢要那个孩子。

“妻主”柳逸轻歉疚喊道。

“你不必自责,这跟你没关系,那孩子生下来也不一定会幸福。”

她对颜阶没有任何感情,颜阶生出的孩子也很难得到她的爱,与其让那孩子生活在压抑痛苦的环境下,还不如让他趁早重新投胎,选个好人家。

“孩子都没影呢,你倒是先哭上了。”温卿无奈道,用帕子擦掉柳逸轻脸上的泪珠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