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,你高兴吗?”温卿握紧了柳逸轻的手掌,目光专注的看着他问。
柳逸轻鼻子有些酸涩,小声问:“我我可以不高兴吗?”
看着柳逸轻小心翼翼的样子,温卿怜惜道:“你是我夫郎之前,你更是你自己,是柳逸轻,所以你当然可以不高兴,”
“可是”柳逸轻不解,不是都说男子要三从四德,妻为夫纲,要以妻主为天吗?
若是妻主高兴的话,他怎么能说不高兴呢?
温卿正色道:“别人家的妻主是如何我不知道,但是在我这里,逸轻,我希望你能为了自己而活,你的世界不应该只有我。”
柳逸轻嘴唇翕动着,想要反驳,却又担忧惹得妻主不高兴,于是什么也没说。
可他心里却还是固执的想着,他的世界除了妻主他谁也不要,如果非要有别人的话,那就只有娘亲了。
这地方到处都是脏兮兮的,颜阶一刻也呆不下去,捂着口鼻穿过走廊,正想喊人,却见对面的屋檐下的温卿正与柳逸轻低声说着什么,大白天的两人还要手牵着手。
“恶心。”颜阶轻鄙道,可心里不知怎么又有些恼。
他比柳逸轻好看一百倍,这幅皮囊也比柳逸轻好看十倍,可温笑卿就跟瞎子一样看不见。
再这样下去可不行,得不到温笑卿的信任,他又怎么可能拿到药方回去交差。
颜阶伸手抚摸着脸颊,而且,这皮囊也用不了几天了。
“妻主,我饿了。”颜阶娇滴滴喊道,打断了那两人的温存。
温卿不相信说:“不是才吃过早饭?”
颜阶顾不得满地的碎石瓦砾,直接走了过去,眼看要到温卿面前的时候,突然惨叫一声,身体扑了过去。
温卿伸手扶住颜阶,挑眉问:“摔疼了?”
颜阶就势攀住温卿的胳膊,赖进她怀里,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