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裴黎一阵心惊,倘若有呢?

裴黎脸色变得惨白,挣扎着便要起身,他不能在这里呆着。

“你干什么去?”温卿拉住裴黎的衣服,将人推倒在床。

裴黎摔得几欲昏厥,“我要回去。”他挣扎着,伤口裂的更加厉害,鲜血蹭了温卿一身。

温卿有洁癖,而且她本来就只带了这么几身衣服,才出来没几天全给祸害了,心里也恼了几分。

“回去?回哪里去?京城已经没有温家了!”温卿说完,迅速擒住裴黎的胳膊,抓过一旁的绳子直接将人给绑了起来。

也幸亏此刻裴黎半死不活,不然温卿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

“你干什么?”裴黎的双手吊在头顶,绳子另一端绑在床头上,而双腿却被温卿用膝盖压住,整个人如同砧板上的肉。

温卿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裴黎,“啧”了一声,“小伙子身材不错。”

“你下贱!”裴黎脸颊涨的通红,恨不得跳起来咬人。

“看一眼就下贱了?那我摸了岂不是罪该万死?”温卿讽刺问,当真抹了把裴黎的腹肌,瞬间引得裴黎战栗不止,浑身僵直。

“混蛋,该死!温笑卿你无耻,你不要脸!”裴黎破口大骂,整个人气炸了。

温卿嘴角勾起冷笑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朝着裴黎胸口就是一巴掌,“再敢口不择言,我现在就扒光你的衣服,给你吊在衙门口示众。”

“你——”裴黎恨恨的瞪着她,到底没敢再骂了。

温卿满意的点头,“还有力气瞪我,看来死不了。”

“说说吧,你怎么成了我的夫郎,我娘怎么说的?”温卿挑起了话题,试图转移裴黎的注意力。

因为她手里没有麻醉剂,这么大的伤口处理下来,也是要吃不少苦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