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轻小声道:“那何家挣的都是不义之财。”
温卿道:“我听说他们药铺当时还弄了个什么祛疫汤,也不知有没有效果。”
“自然是没效果。”外面有人应道。
温卿抬眸,还没看清整个人就被猛地抱入了怀里,熟悉的味道萦绕鼻间。
“你这不孝女,呜呜呜,你吓死我了,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呜”宋燕支嚎哭着,不停地拍打着温卿的后背。
温卿有些受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宋燕支吓得连忙松开温卿,抹着眼泪问:“怎么了?怎么还咳嗽上了,不是说都好得差不多了吗?”
温卿缓了缓道:“没事,被风呛到了,爹你怎么来了?”
宋燕支狠狠瞪了眼温卿,抹着眼泪哽咽说:“你还有脸说?当时你走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,你说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,可你现在半条命都快没了!要不是我逼着赵捕头带我过来,恐怕现在我都还蒙在鼓里。”
赵素摸了摸鼻子,心虚说:“温大夫,不是我不帮你,而是你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我实在是瞒不住了。”
宋燕支什么性子,温卿岂会不知,苦笑说:“有劳赵捕头了,对了,现在义庄那边既然没什么事情,那我们明天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?”
赵素道:“这件事还得等我回去问问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两日后,温卿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宋燕支和柳逸轻一如既往的不对盘,主要还是宋燕支性子太刁钻,看柳逸轻哪哪儿都不顺眼,而且他总觉得柳逸轻虚伪,在乖女面前一张脸,离开了乖女又是一张脸。
“真的,我可是你爹,我能骗你啥,书院好多人都这么说的。”宋燕支过来给温卿送糖水,又开始唠嗑起这件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