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温卿离开之后,书院又染病死了好几个人,那几个人刚好都跟柳逸轻有过矛盾,因此有人说是柳逸轻故意不给他们补液盐水,所以才导致那几个人脱水病死了。

温卿正画着图纸,闻言漫不经心道:“逸轻不是那种人,再说了,那些人本来就跟他有仇,所以故意编排出一些话来诋毁他很正常。”

宋燕支不高兴,冷哼说:“你这是被他灌了迷魂汤,反正我看那小子是越来越不对劲了。”

“爹!”温卿抬头不悦道,“他是我夫郎,我病重的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床边没日没夜的照顾,他没功劳也有苦劳,你对他能不能稍微宽容一些。”

宋燕支拉长了脸,“你是说我刻薄了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——”

“行了。”宋燕支打断温卿,伤心的说,“难怪人家都说娶了夫郎忘了爹,瞧瞧,你这才一个夫郎呢,就天天为了他顶撞我,以后多娶几个,你怕是连你爹叫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“妻主。”柳逸轻端着衣服站在门口,似乎迟疑要不要进来。

宋燕支冷哼一声,没好气说:“叫什么叫,还不快把衣服拿进来,都要误了时辰。”

柳逸轻低下头,端着衣服进来。

温卿今天要去赴宴,吃完饭之后就可以回家了。

“今天去的都是大人物,乖女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而且我都打听过了,领头那位赵大人好像就是宫里出来的,指不定还认识你娘呢。”宋燕支高兴的说。

温卿突然想起赵大夫的确提过她娘,于是转身问:“爹,娘为什么会被流放?”

宋燕支摇头,“我哪知道啊,这些事情她从来不跟我们说,那天我刚从外面逛街回来,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,一进门就遇上抄家,给我吓得腿都软了。”

说起温紫萍,宋燕支惆怅不已,“你大爹就成天惦记着你娘的事情,总说你娘要是在,你也就不用这么辛苦,依我看他就是离不得你娘。当时你娘被官差带走的时候,他还想着一起跟去呢。”

温卿好奇问:“爹你不想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