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听她的,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鬼懂什么。”方大夫挣扎喊。

潇蒲道:“我呸,你自己治不好还拦着不让别人治,你安的什么心?”

“阿爷。”小孩迷迷糊糊喊道,脸上痛苦不已。

老男人抹了把眼泪,“这位大夫,我孙女真能治?”

“我只能说我会尽我所能。”温卿说完,朝外面走去。

老男人看了眼方大夫,又看着自己怀里痛苦呻/吟的孙女,一咬牙跟了出去。

方大夫气的用力推开潇蒲,恼怒骂道:“这个老家伙,真是脑子坏了,竟然宁愿相信一个外人,也不相信我!”

潇蒲不屑说:“这是看病,凭的是谁医术更胜一筹,而不是谁跟谁更亲。”

外面,看着棚子里那么多的伤患,老男人迟疑着不敢上前。

“把孩子给我。”温卿转身说。

“温大夫,这个真能治吗?以前都是人死光了这个病才慢慢消失的,我是怕呀。”男人抹着眼泪,哽咽说。

温卿说道:“你把孩子交给我,我会尽我所能去治疗,哪怕只有一成希望,也好过白白等死。”

“是,是,还有希望。”老男人喃喃说着,不舍的将孩子交给了温卿。

温卿抱着孩子进了草棚,前脚刚放在床上,后脚就有人提着水过来了。

“温大夫,那个输液什么时候开始?”来人问道。

温卿道:“他还有意识,先给他喝水试试。”

“让我们出去,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,这是要困死我们啊!”

“城里已经过不下去了,再这样我们都要染上霍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