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自是满口应下。

温卿点了点头,匆匆回了草棚那边。

“怎么了?”温卿问。

“刚才送过来一个人,是方大夫的孙女儿。”

温卿皱眉,“人呢?”

“方大夫不让我们碰,就在外面棚子里。”

温卿匆匆过去,就听得里面传来哭声。

“你别嚎了,赶紧出去,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。”方大夫焦急说。

男人抱着个孩子,哭的撕心裂肺,“我不走,就算是死我也要跟灵儿待在一起。”

方大夫恼怒说:“你死了也就罢了,别耽误我给灵儿治病。”

“治什么治,你以为我跟外面的人一样傻吗?这个病根本就治不了,你们要是能治又怎么会死那么多人,呜呜呜”

“但凡有一线希望就不该放弃。”温卿走进去冷声说道。

方大夫看了眼温卿,不满说:“这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我是这里的负责人,病人来到这里就是我的责任。”温卿说完,看向那男人怀里的小孩,约莫六七岁,正吐得昏天暗地的。

温卿带好手套,走过问:“他从什么时间开始吐的?”

“我说了不用你管!”方大夫推开温卿,指责道,“你那点下三滥的伎俩休想用在我孙女身上。”

“你这老太婆没完没了是吧?”潇蒲冲了进来,一把抓住方大夫的衣襟。

方大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,哪里是潇蒲的对手,在潇蒲手里她连挣扎都艰难。

“把孩子抱过来。”温卿扫了眼那老男人,淡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