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会,就是端屎盆子,我亲眼看到的,上面喂水下面拉,哎呀,恶心死了。”

“咦,这茶我不敢喝了,我都闻到臭味儿了。”

其他人一听,也吓得纷纷放下茶杯。

那最先开口的男人直接手一甩,将水泼了出去,可那水没泼到地上,而是泼到了来人身上。

“柳、柳夫郎?”有人结巴道。

男人抬头正好对上柳逸轻冷飕飕的双眸,顿时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
“你们是不是不会做针线活?”柳逸轻问,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几个男人在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,都有些心虚,连忙道:“还、还好。”

柳逸轻道:“你们做的太慢了,我教你们。”

话说着,柳逸轻径直朝着男人走了过去。

男人没由来的觉得害怕,于是起身就要离开。

“我教你。”柳逸轻拉住男人的胳膊。

他的手冰冷,而且十分细长,要不是因为没有留指甲,男人都要以为对方这是鬼爪子。

“我不需要你教,你松开我。”男人挣扎怒道。

柳逸轻捡起一旁的针线,突然一下子扎入了男人的手指头。

“啊——”男人痛的惨叫起来,破口大骂,“松开我,你这个疯子,滚开!”

柳逸轻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扎歪了,我说了我要教你的,看清楚了。”

话音落,柳逸轻举着针,做势就要朝男人的眼睛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