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欠债了,真的?”李岩山激动的问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,乖女救了赌坊少东家的命,她们要是还敢要债,那还是人吗?”宋燕支嘚瑟说。
这个好消息让全家人都如释重负,脸上也多了笑意。
“这些是三爹的。”跟李岩山一样,玉竹也是一匹布和一盒胭脂。
玉竹欣喜的抚摸着,又唯恐手里的粗茧划破了布匹,连忙收了手。
“这个是你的。”温卿将最后一匹淡墨色的布交给柳逸轻。
柳逸轻双手接过,手掌微微发颤,妻主竟然连他都想到了,而且这么好的布,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。
温卿故意逗弄问:“莫不是又要哭了?”
柳逸轻顿时燥的耳尖通红,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硬是给退了回去,恼道:“没哭。”
温卿不觉失笑,以前怎么没发现柳逸轻这么好玩。
“温大夫,温大夫你回来了吗?”外面有人喊道,十分焦急。
温卿闻声,出门问:“怎么了?”
外面来的人是孙山,见到温卿立刻道:“温大夫,我大嫂回来了。”
“你大嫂回来跟我乖女说啥?”宋燕支莫名其妙的说。
孙山急的跺脚,“不知道是谁多嘴,我大嫂现在已经知道我大哥那事儿了,现在正闹休夫呢。”
“那是你们家事,跟我说也没用。”温卿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