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玉竹抿着唇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柳逸轻走过来,想要接过温卿的药箱,却被对方避了过去,柳逸轻不解问:“妻主?”
温卿低眸看他,总觉得对方好像又瘦了,“这两天按时吃药了吗?”
柳逸轻点头,腼腆说:“吃了。”
“那就是没好好吃饭,不然怎么还瘦了?”温卿微微弯腰打量说。
两人贴的近,柳逸轻顿时脸颊绯红,忸怩说:“饭也吃了,我、我去搬东西。”
说着慌忙转身,抱起一匹布就跑回了屋里。
“放心吧,我可没亏待他,是他自己吃肉不长肉。”玉竹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。
即使温卿已经开始挣钱养家了,但是玉竹对她的态度一时半会儿还是跟以前一样,说话带着刺。
人的习惯毕竟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,温卿倒也无所谓。
“好呀,你们竟然背着我们在家杀鸡吃。”宋燕支一进院子,就看到了屋檐下已经拔了毛的鸡,顿时气恼说。
玉竹白了他一眼,“那是王敏早上送过来的,送来的时候鸡都死了,我不给处理了,难道要等着臭掉吗?”
宋燕支想着也是,随即又才得意洋洋的说:“你上次不是说没挣钱的就不许说话吗?我告诉你,这次我可是给家里挣了十几两银子,以后你跟我说话要客气些。”
玉竹只当他是吹牛,压根没放心上。
“大爹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温卿拿了匹布和胭脂递给李岩山。
李岩山难以置信的看着,嘴唇有些哆嗦说:“给、给我的?”
“家里现在不欠债了,以后日子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过得紧巴巴的。”温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