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让温卿诧异的是柳逸轻,他看着沉默寡言,畏畏缩缩的,没想到学起东西来竟非常的快。

大爹才示范了一遍,他就上手了,那些乱糟糟的茅草在他手里好像都变得格外听话,任凭他摆弄。

反观自己,被茅草割了好几次不说,还弄得乱糟糟的,始终不得章法。

察觉到妻主炙热的目光,柳逸轻不觉耳尖通红,头埋得更低了。

屋里玉竹和宋燕支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吵了起来,这两人就是针尖对麦芒,尖对尖,没有一天消停的。
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温卿起身道。

等进了屋里,才发现哪还下得去脚啊,堂屋里堆满了杂物,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清理了出来,就剩两张破床了。

“你要干你自己干,我可没那么多力气。”宋燕支背着手站在窗户边,死活不肯再出力了。

玉竹气的骂人,“你吃饭怎么有力气?我看你就是懒,懒死你算了!”

眼看两人越吵越凶,温卿忙插话道:“三爹,这里我来收拾,你去外面吧。”

玉竹看着宋燕支就烦,但又觉得温卿也不是什么勤快人,干脆道:“让你爹去外面帮主君,人家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,我看他连鸡都不如。”

“我要撕烂你的臭嘴!”宋燕支做势就要扑过去打人。

“爹!”温卿喊道,眉头皱了起来。

宋燕支见温卿不高兴,忍了忍只好作罢,骂骂咧咧的去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