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能挣钱回来,别说不让他劳累,你就是让我天天伺候他都行。”玉竹嘲讽说,但语气已经温和了许多。

李岩山是个没主意的,自然是温卿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宋燕支酸溜溜的冷哼,“也没见你心疼心疼我。”

温卿虽然向来不屑去讨好别人,但宋燕支毕竟是她亲爹,除去性子不说,对她确实是掏心掏肺的好,所以温卿也不介意偶尔去讨一下他的欢心。

吃完饭,玉竹和李岩山都在厨房里收拾。

柳逸轻坐在门槛上看着药炉上的炭火,注意力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房间里,妻主都进去好一会儿了,怎么还没出来。

宋燕支跟个孩子一样,坐在床边闹别扭不肯搭理温卿。

温卿无奈又好笑,在药篓里找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两个八月瓜。

这是温卿下午在山上采药的时候看到的,她原本是拿回来打算给柳逸轻当零嘴的。

不过现在看来,她爹更需要这个。

“爹,给你的。”温卿递给宋燕支。

宋燕支不甘情愿的掀起眼皮,瞥了眼皱眉说:“这是什么东西,咋长得跟个咧嘴的胖茄子。”

温卿莞尔,“这叫八月瓜,也叫八月炸,甜得很。我下午上山的时候,专门给你摘的,一共就只有这两个。”

听了这话,宋燕支忍不住嘴角上扬,旋即又假装严肃的轻咳一声,“给我一个人的?那谁,柳逸轻也没有?”

温卿摇头,“一共就这两个,当然要先给爹吃。”

“算你还有良心。”宋燕支瞬间心情大好,看了又看看好奇问,“这东西长得这么丑,真的甜?”

温卿也没尝过,不过都开裂了,想着应该是甜的,“您先尝尝看,要是不甜,下次我再去给你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