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轻蜷缩着身子,一动不动,就像是一只晒干的虾,干瘪死气。
温卿叹了声,转身准备离开,却忽的瞥见地上有一滩暗红。
“你咯血了?”温卿皱眉问,因为诧异声音不觉拔高了一些。
没想到却吓得柳逸轻浑身发抖,恨不得钻到泥地里去。
作为外科医生,温卿对于这种有过心理创伤的病人反倒不知道该怎么下手,只好往后退了两步,安抚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打你了,你要是怕我,我就先出去。”
柳逸轻极力的隐忍着咳嗽感,一动也不敢动。
温卿只好先退了出去,与柴房的阴暗潮湿不同,堂屋里明亮又通风,只隔着一道门,却好似两个世界。
温卿突然有些同情柳逸轻。
厨房里传来声响,是李岩山在和面烙饼,灶膛的火光闪烁着,发出细小的爆炸声。
“卿儿,怎么了?”李岩山看了半晌,也没见温卿动一动,吓得赶紧撩开帘布出来看,以为她又发病了。
温卿平静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砰砰砰!”
外面突然响起巨大的敲门声,却不是温家,因为温家院子里压根就没门。
“王大梅,你这屁股长疮嘴里流脓的贱东西,你给我出来!到底谁跟你眉来眼去,有奸/情了!你出来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,否则我今天就一把火烧了你们王家!”
李岩山脸色大变,着急说:“是你三爹的声音,哎呀,一定又是王大梅在外面胡乱编排了什么,你三爹性子急,铁定要吃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