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嫁人的新夫,竟然敢独自逃回家,一顿鞭子都是便宜的。

“咳咳咳”

压抑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那持续的咳嗽像是要将人心肺都给咳出来。

李岩山也有些嫌烦,嘀咕说:“他这病遭罪啊,还不如”

许是觉得“死”字晦气,李岩山摇摇头,也就没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温卿说着,去厨房的水缸里舀了碗水。

李岩山忙追上前,好声劝道:“卿儿你可别再打他了,这人病死了是他的命,要是被你打死了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
温卿淡淡的应了声,心里却想着,打死了人,他大爹在意不是人命,而是对她影响不好,真不知道该说是她大爹愚昧还是说这古代的人命太贱。

昏暗凌乱的柴房里,到处都散发着一股霉味,进门的脚步声吓得墙角的那人猛地瑟缩了起来,因为背对着门口所以看不出模样,只觉得瘦骨嶙峋。

温卿等了片刻才适应里面的昏暗,用脚踢开满地的碎木屑,走过去道:“喝点水吧。”

柳逸轻抓着胸口的衣服,咳的越发厉害。

原身因为有病,所以情绪不能自控,经常虐待柳逸轻,有一次打的狠了,柳逸轻实在受不住就推了她一下,没想到却招致了更残忍的毒打。

自那以后柳逸轻就被扔进了这里,再也没出去过。

温卿自小心冷,可回忆起柳逸轻的事情,也不由一阵唏嘘。

或许玉竹说的对,这温家就没一个正常的。

“我把水放这儿了,你喝点会好一些。”温卿尽量放缓了语气,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