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烧时神志不清地发疯,退烧后全被大脑清醒地记着。
时野或许是没想说这件事的,他不说,鹿鸣不说,两个人都会把这次当作唯一的人生线走完。
但没想到嘴巴有点不受控,在情绪驱使下,把秘密抖了个干净,还把鹿鸣的秘密一块揭了。
最后还是鹿鸣开得口:“好些了吗?”
时野顿了顿,点了点头。
鹿鸣起身拿过额温枪又给他滴了一下,颜色已经转绿,体温回到了正常。
鹿鸣点了点头,嘀咕了一句“是退烧了”,把额温枪放回去,摆出一副问询的架势:“你是因为什么重生回来的?”
一句话把沉默的遮盖布彻底扬了。
时野也从床上爬坐起来,嘴唇张张合合,最后老实说:“舞台事故。”
“疼不疼?”
时野愣住了,想了一下才对上鹿鸣问的什么,摇了摇头:“从舞台上掉下来后就回到了现在,躺在床上,没什么痛感。”
可好好一个人又是因为什么掉下来的呢?
鹿鸣没敢问。
但是时野很敢说:“说出来有点灵异,我当时在舞台上,好像在观众席看见了你。”
“四年没见你,我真的很想你。尽管那可能只是我幻想出的虚影。”
“但现在想想,指不定是另一种召唤呢?我虽然踏空舞台,却踩在了一个有你的世界。”
“当时一回来就看到你活了下来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闻言,鹿鸣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:“所以你对舞台事故没ptsd,对我的死有ptsd是吧。”
时野:。
虽然感觉鹿鸣的重点似乎又有些歪了,但这话确实没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