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林哼了一声:“以我团妈的身份,现在说你一声不孝子也是可以的。”

要不是时野现在双手使不上什么劲,高低拿枕头把陈礼林轰出去。

监督完时野吃药,陈礼林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

准备走时,他看了看那个柜门大开的展示柜,又看了看时野:“那个要帮你关上吗?”

时野靠坐在床头看了几秒,缓慢地摇了摇头。

“那成,有事再叫我。”

房门被关上,房间内恢复了之前的安静。

陈礼林没帮时野把窗帘拉开,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,很适合接着睡觉。

只是时野暂时睡不着。

一想到鹿鸣在来的路上,他想着,怎么着也得把自己捯饬出一个人样。

时野翻身下床,站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
没什么力气,动一下就有种浑身发麻的感觉。

脑子转一下也有点累。

确实应当静养。

时野慢吞吞地想完,脚下动作不停,去卫生间把自己好好洗漱了一番。

镜子里的青年面目烧得通红,黑漆漆的眼睛也蒙了一层水光,刘海因为汗湿,一缕缕地黏在额头和太阳穴上,看起来蛮糟糕的。

刷牙、洗脸,把头发吹干。

接着,时野又从衣柜里翻找出新的一套衣物,拿毛巾擦了擦浑身的汗,换上了新衣。

等做完这些,时野把自己的被子掀开,人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。

没力气换床单被套,只能掀开让空调风吹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