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带着些电流的失真,鹿鸣视线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众人中间的那个外放着语音通话的手机上。
是人还在冰音,但是心已经劈了两、有一半飞了过来的宋乐言。
鹿鸣实话实说:“具体报告还没出,但医生说,各项指标还算正常,没有发现药物对身体造成的明显损伤,但还需要留院观察,以免有潜在问题。”
鹿鸣听见病房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宋乐言那边该是身体松了下来、靠在了椅子上,椅背发出了很明显的吱呀声:“那就好……”
鹿鸣走回床边坐下,在众人的厚实包围下,跟宋乐言交流起案件进度。
水确实没有问题,问题出在吸管上。
八根吸管上都有一小节被涂抹了药物,分布的地方几乎相同,只是含量有些许不同。
含量呈递减状态,像是下药人一口气触碰了八根吸管,中途没有做药物补充。
这块药物区域,只有鹿鸣的那瓶因为唇齿的摩擦被破坏,更不巧的是,鹿鸣挑中的是药物含量比较大的那瓶,所以反应也比较大。
除了吸管,瓶身上也有药物残留,只不过瓶身触碰的人更多,经过一系列的摩擦,留的不多。
也就是说,八位嘉宾手上,如果还没洗手的话,有可能也还沾着药。
宋乐言正是被告知了这件事,打电话来做一个提醒,让大家注意清洁手部和其他触碰过的东西,别误食。
至于凶手,还没有正式确定。
有了这么一个讯息,搭配监控给到的画面,嫌疑人员范围又缩小了,几乎就钉在了那位负责准备水瓶、插吸管的人身上。
这位负责人捏着吸管的位置,跟药物分布位置相同。
可警方问话的时候,这位负责人竭力否认下药一事,并且因为周围人质疑的目光,情绪隐隐有些崩溃,最后有些歇斯底里地喊着:“真不是我!为什么没人信我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