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从轻处罚到了一个令人唏嘘的程度。

可法律天平的另一端,是鹿鸣活生生的一条人命。

这辈子,这家伙甚至因为鹿鸣没死,只是被多加管教、必要时送精神病院看守而已。

想到这些,本来哭得就有点犯头疼的时野,头更痛了些。

另一边,沈淮安跟着鹿鸣走过一个又一个科室,在间隙时刻不停念叨着:“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,你跟时野一块掉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了……”

棒槌在手上都要拿不稳了,更别说跑下去的时候有没有放稳了。

鹿鸣回想了一下沈淮安当时的站位。

唔,人群最后端的大鼓处,同样也是舞台中最高的位置。

那看他们两个栽下去确实怪吓人的。

鹿鸣安抚地笑了笑:“幸好舞台没那么高。倒是你,当时如果冲下来了的话,没把其他小孩的乐器给撞了吧?”

沈淮安:。

“小鹿你的关注点总是会偏得很奇怪。”

“?我这明明叫转移你注意力。”

而且,别到时候他还没从嫌疑人那要到多少补偿,沈淮安和节目组就得先赔小孩们乐器钱了。

那是真的得不偿失。

做完一系列检查,鹿鸣将检验单递交给护士站。

具体分析报告还要等一段时间,鹿鸣先跟沈淮安回了病房。

鹿鸣刚把门推开,就有一声问话传来:“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