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他好友就无从说起通过群聊知道他微信号了。

不过这操作也就防君子不防小人,真想知道他微信号的,不乏有人从黄牛那高价购入。

别家可能是私生,他遇到的是黑粉。

说来好笑,那会陷入舆论风波,鹿鸣不怎么上微博后,其实很多时候看不到那些恶意攻击。

但有一天,他的微信突然被读作新好友申请实则污言秽语谩骂所充斥,除此以外,还有被各种脏话问候全家的言论塞爆的短信箱。

鹿鸣看这阵仗,哪能不知道自己的隐私被卖了。

他懒得点开,直接上设置里关掉了所有加他好友的方式,短信管不着,只能关掉提醒,定时闭眼清空。

虽然没看几个字,但心情却down了不少。

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没改掉这些设置,直到渐渐成为糊咖,在外头跑兼职遇上没法他扫别人微信的时候,会挑着开几个。

再之后,他放平心态开始随机补一些自己的瓜,恰好看到了这场攻击的首末。

看完后,鹿鸣从无语陷入了另一种沉默。

无他,因为他的号码当时卖价还挺好,黑粉拉了个群,几百个人aa开盒费。

人家拼好饭,他们拼开盒。

在发现他的微信没法查找后,群主甚至还想过去找黄牛退费。

大家提倡理智追星,不过这个前提是,有些追星的人得有脑子。

乱七八糟的回忆在鹿鸣的脑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直接点开设置,摊开给时野看:“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,他们加不了的。”

说着,鹿鸣撅了撅嘴:“而且是谁之前不敢上来问的……”

假设他们某次工作有在同一个群里,难道时野就敢a上来加好友了吗。

限时社恐的时野: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