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能给到的排练时间太短了,他能保证可以把人拉到他满意的程度,也得看人乐不乐意试一试。
果不其然,听到他这话,那位社牛学生的嘴都打了结,唇形变换多次,最后愣是只说出了一声:“啊?”
鹿鸣歪了歪头,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:“不答应也没关系,不用有压力。你们是音乐会的主力,精力还是要更多投在那边。”
那句“可以当我没问”还没说出口,本来蹲在舞台边缘的社牛学生噌得一下站了起来,一个跳跃从舞台上稳稳跳下,彻底跟鹿鸣站在同个平面后,激动地抓上了他的肩:“真真真的??!我可以!请不要怜惜我!!!”
声音太大,台词太羞耻,以至于本来还嗡嗡响的团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随后是更大声的讨论和询问爆发。
“啥?你们在聊什么悄悄话!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,什么可以,什么怜惜?好糟糕的台词啊!”
“我靠这什么劲爆的话题给我赶上了,大声点让我听听!”
当一堆人开始喧闹起来,那可不是一个人的大喊大叫能压得住的。
社牛学生恨不得从天而降一个喇叭:“安静!!你们在那说我怎么说!!”
指挥看戏似的看着社牛学生急得上蹿下跳,最后他拿指挥棒敲了敲歌架,做了一个强收的手势,已经看指挥看出条件反射的乐手们下意识一收,尽管这次响的不是乐器,是他们的嘴巴。
相当训练有素,嘉宾们叹为观止。
尤其黎永祥啧啧叹道:“要是我们学校那群兔崽子能这么乖就好了……”
这句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被各位安静下来的学生听了个完全。
如果鹿鸣没看错,这群人的胸脯都挺得更厉害了。
果然是个人多少都会有点胜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