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看着某人自顾自在酷哥皮囊下傻乐,靠着椅背回想了一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。

在本来就高频率的视频通话中加入监督元素……

很难说是不是时野想搞什么奇怪的py。

回去之后,颤着腿的鹿鸣最后还是被时野摁在了床上好好按摩了一番,省得明天床都下不了。

鹿鸣承认时技师的按摩技术确实不错,但要是别按着按着开始按奇怪的地方、开始按着他亲的话,他大概会更相信时技师的职业素养。

双腿发酸其他地方发软的鹿鸣最后给了时野不轻不重的一脚,把人踹到另半张床上,卷了自己的被子,不再给某人可乘之机。

第四天的行程是去冰城的一所音乐学院。

由于冰城室外的天气并不适合表演,所以此次旅行演出定在室内——就是在这所音乐学院的大礼堂里。

他们这次去,不仅是参观,也算踩点。

学生一向是个很奇妙的群体。

有时会被学业压得死气沉沉浑身布满隐形尸斑,有时能阳光开朗到热爱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
至于嘉宾们会碰上哪种形态,那得是开盲盒。

不过因着之前那场暴雪,大部分人的状态其实处于中间态。

没法阳光开朗,因为地是真的滑。

也没法死气沉沉,因为地还是真的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