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悄咪咪跺了跺冰冷下去的脚,忙不迭钻进节目组派来的车。

刚一坐下,负责前采的工作人员就极为贴心地给他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——当然是封盖好的咖啡,没有热气冒出,可这并不妨碍鹿鸣自己给它套上冒热气的特效。

感受着从掌心慢慢蔓延开来的热度,鹿鸣感觉他又活过来了。

不知道别人如何,至少鹿鸣作为一个夏天出生又在华东地区长大的孩子,他本人可以说是又怕热,又怕冷。

就算是在申城,夏冬两个季节也是他最不喜欢的季节。

但奈何申城的春秋过于短暂。

而且鹿鸣确实比较能熬。

他可以被热得全身冒汗浸透衣服不发一言,也可以穿得单薄漏风面不改色地在寒气中唱歌跳舞。

只是,这不意味着在非必要场合他也乐意熬。

更何况,比起鹿鸣已经习惯了的南方冬天湿冷的法术攻击,北方这种物理冰冻攻击,对他这个初来乍到者的伤害更直接。

工作人员见他总算从“怀疑人生的寒冷”中回过神,咳了一声,开始前采工作。

第一个问题就是,“来到冰城的感觉如何”。

鹿鸣:冻死了,但这话能说吗。

于是鹿鸣稍稍把语言美化了一下:“咱下一站能不能去华国最南边啊?”

如果按现在的这个录制习惯推断,下次录制大概在一二月,那还是冬天。

最北边的苦受了,去个最南边暖暖又怎么了呢。

工作人员乐了一声:“宋导宋导,嘉宾提议了,记下来。”

接着,工作人员又问了比较基础的几个问题,鹿鸣一一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