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点了点头:“很少有人找见这?”

大爷把直往鹿鸣那边冲的狗狗拉回来些许,回答道:“外地人一般来旅游的话,大多会去东塔西塔或是开元承天这些寺庙?或者去基督教堂和清真寺的吧,这种小庙也就本地人知道在哪,是求什么的。”

大爷拉了好一会,狗狗就是没法安分下来。

于是鹿鸣干脆蹲下身摸了摸它,直冲的狗狗在被抚摸后一下子就瘫软在地。

求抚摸,求贴贴!

把时野看得眉头直跳。

大爷见它没有闹事的趋势,就松了力道随它去了:“这个小庙是拜某个娘娘的,只有女性能拜。每月十五有很多人来求签——也是掷圣杯求。听说是圣杯会指示求签者要往外走几步,在那里等来的第一句对她说的话,就是她求签的解。”

鹿鸣疑惑地抬头:“这解法怎么感觉又随机又不随机的……”

时野点头:“如果有人专门在外头等着,对求签者说话的话,这不就不太灵了么?”

鹿鸣又撸了撸手下的毛茸茸:“如果说的是好话也就罢了,如果说的是一些攻击人扎人心的歹话,那岂不是很糟心。”

大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弯了弯眉眼:“所以说,答案有时候自在人心。就算是去其他寺庙求签,求到上上签的人觉得运气不错万事顺遂,求到下下签的人难道就一定会觉得晦气不安么?信与不信,终归在人。”

他瞥了两小子一眼:“像你们这样的,估计神佛都不信的,说不定会觉得,不去凑这个热闹反而更好。”

大爷弯下身子,摸了把狗,又拍了拍它的屁股,将其赶了回来,拽着狗狗错开了两人:“毕竟现在的年轻人,还是觉得自己掌握命运是更实在的事情。”

说得倒也是。

虽然有时候会感慨都是天意,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想要自己全然掌控人生。

鹿鸣看着大爷慢慢远去的背影,扭头看向时野:“说起来,时老师信神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