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时野跟鹿鸣之间的边界感整体上有点薛定谔,时强时弱时近时远的,但是时野很少、或者说几乎没有在私人领域上说过这种很越界的话。

这让鹿鸣有点意外。

可这何尝不是在透露着一个,他有点急了的信息。

有点像被忽视了的狗狗急着向主人自证优点价值和用处,却又想装得毫不在意一样。

鹿鸣先是直直地看了时野几秒钟,随后转开视线,转了转眼珠子,拉长声音沉吟了一声,做足了思考的模样。

但是最后鹿鸣还是摇了摇头:“算了,这个回笼觉我估计睡不了多久,有可能反而会更累。”

时野眼底的失望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
就在时野想要若无其事地别开话题时,鹿鸣终于觉得需要安抚一下他了:“不过趁这个时间,我们可以聊一聊只有我们才需要讨论的一些小细节。”

“我亲爱的、帅气的、cp营业对象?”

当曾云从自己的房间里爬出来,迷瞪着眼看着楼下大厅里疑似在卿卿我我的两人,忍不住锤了锤自己的脑袋。

是他没睡醒,还是眼花了,居然看见某cp超话的描写成真了。

只是曾云还没来得及出声问询,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巴往边上的房间里带去。

要不是对这里的安保极度信任,知道身后的应该是熟人,曾云早大喊大叫上蹿下跳了。

等到陈礼林松开手,曾云皱着脸,满腔疑惑:“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?难道他们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?”

陈礼林抽了张纸擦了擦沾上了曾云口水的手:“差不多吧。”

曾云:?

陈礼林瞥了他一眼:“你野哥在跟人讨论怎么在综艺上卖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