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野凝视了它们两三秒,最后选择把相较木头还是软些的圣诞鹿薅了过来抱在怀里。

就算被鹿角戳了脸颊,时野也不在意地蹭了蹭,还用手摸了摸圣诞鹿的绒毛,其力道之大,仿佛在泄愤。

他确实是在泄愤。

昨晚他不停地给自己找事做,就是想要将那张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照片挤出去。

只是他到底控制不了自己睡眠后的意识,或者说,潜意识就是喜欢造反,主人越不想要想什么,它就在主人睡后放什么。

没错,时野又双叒叕做了和鹿鸣相关的富有春天气息的梦。

地点就在浴室,热气蒸腾,水雾缭绕,迷人,且致命。

而且在梦里,有一点和现实很不一样。

——鹿鸣的身上白皙无暇,没有任何印记,干净得像是在诱惑时野尽情地挥笔留痕。

要不他自己都说自己是个变态呢,如果没记错的话,醒来前,鹿鸣的身上已经不止肩膀那一处的乌青,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。

或红或紫的印迹,全是时野留下的。

然而,梦里有多放肆,梦醒时分的现实就有多空虚。

手里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可以抓握的东西。

所以时野迫不得已,选择了把圣诞鹿抓过来填补这空缺的欲望。

等火气平息,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。

时野确定自己冷静下来了,才拿过手机开始查看各个平台的未读消息。

……然后他就在微博上看见了那个说鹿鸣阴阳怪气的新负面词条。

时野觉得,他最近不上火简直有违生理规律。

不过有人比他还要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