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尘雪和蔡玲翎赶回来的时候,正好八点五十。

离九点还剩下十分钟,大家却都没在闲着,开声的开声,调乐器的调乐器,等一切准备就绪,就准点开排。

如此紧凑的节奏和氛围很容易传染给每个人。

至少易尘雪刚吃完饭、快走回来,跳得还有些快的心,还没平复下来,就又直接提了起来。

得亏她是年纪最小的那个。

不然容易一不小心撅过去。

其实鹿鸣说严格确实严格,毕竟他有点子完美主义在身上,看到听到了不说,他能把自己憋得浑身难受。

但这份严格并不是苛责,只是一份促进进步的催化剂。

当所有人都认真起来,他的严格在这中间就不算什么了。

说到底,谁还不是个真心对待音乐的音乐人了。

大家都在尽可能地提高这些曲子的质量,鹿鸣只是最低质量的把关守门人,而潘沅君和黎永祥,则是上限的拔高者。

所以鹿鸣在今天早上说的话不算多,除了遇到一些低级错误,会一个眼神扫射过去示意一下,其他时候,都在跟大家一起听潘沅君的编排调整,以及练习黎永祥给出的技术改进。

这样一来,时间过得很快。

三小时拉了六首歌,中间休息吃了个午饭,没过一会,又花了两小时拉剩下四首。

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排练,排的时候大家因为太专注没什么太大感觉,直到排练结束,一股深刻地、高度专注后的疲惫排山倒海地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