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作为唯一的鼓手,几乎是从头坐到尾,中间有好几次棒槌都因为手汗不小心手滑甩飞,这下直接瘫在沙发上表演生无可恋。

哦,前后大合唱,他还得边敲鼓边唱歌。

这种状态的人其实不少。

自从刚来的那一天,有人调侃可以让鹿鸣玩两个键盘,以及后续吉他总是来回借用,宋乐言又给他们补了一个键盘和一把吉他。

于是八个人,乐队伴奏效果最好的时候,就是两个键盘两把吉他一把贝斯一架鼓,只剩下两个不太会乐器的人做主要人声输出。

但是合唱时都得唱。

所以所有乐器边上都还有一个麦。

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歌都是这个二六分配置。

更多的,还是轮流替换,一个键盘一把吉他一架鼓作为基础,其他的看情况上场。

当然也有慢悠悠的小清新的曲子,一把吉他或是一个键盘就够了。

总之,乐队配置是曲抛的,整个看起来格外的散装。

易尘雪作为乐队女主唱,没少在开live时承担介绍工作。

因此,是她最先意识到:“等下,我们是不是还没个名字?”

沈淮安懒散地举起了手,声音有气无力:“大家好,我们是,音旅记旅游团——”

“噫,好土,不要。”

最朴实无华的名字被一票否决,沈淮安撇了撇嘴,放下手,搭着沙发靠背,对别人的创意洗耳恭听。

潘沅君抬眼看了下最终人员安排名单,说道:“之前调侃的作队名不也挺好,散装乐队?曲抛乐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