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鹿老师没醉,大概也干不出这样的事。
醉意不小,手劲蛮大。
鹿鸣觉得自己摁得差不多了,又开始向下摸索。
从指根、指节、到指尖,从大拇指到小拇指,一根一根一寸寸摸过去,连上面的薄茧也不放过。
时野见他摸完了一整遍,动了动被捏住的小拇指,眼睛轻弯:“好捏吗。”
醉着的鹿鸣比清醒的时候更加实诚,他很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好捏。中午拍的时候就很想捏了。”
时野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:“没想到鹿老师还对我的手蓄谋已久呢。”
“啊。”鹿鸣听了这句话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这个成语的意思。过了会,他一脸正色地看向时野的面庞,“我对时老师的其他地方也蓄谋已久。”
时野没在喝水,都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。
不是,这是他能从鹿鸣嘴里听到的话??
惊讶归惊讶,但是说时野不兴奋,那是不可能的。
于是,他续上鹿鸣的话:“其他地方……?还有哪?”
“想摸头发,想摸那颗痣,想摸脸颊……哦现在没有以前那么肉了,不知道还好不好摸。”鹿鸣的视线从头向下转去,“想摸腹肌……看起来好像小面包,上次看到就这么想了。还有……”鹿鸣停住视线,抬头,将目光撇开,欲盖弥彰,“还有个地方不能摸,我知道。”
鹿鸣的视线像是一把火,将时野从头到脚点了个遍。
只是很显然,这个情况下的鹿鸣不可能帮他灭火。
时野抿了抿嘴,翘起了二郎腿。
话在嘴里滚了几下,音色比唱歌时更哑了:“脸和腹肌可以……回去给你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