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听到时野的承诺,眼里迸发出了期待的光亮:“真的吗!”
“真的,不骗你。”
司机大概是觉得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,趁着路上没什么车,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没一会,就到达了小院门口。
时野反握住鹿鸣的手,将人带下车。
但是鹿鸣喝醉后,上半身和下半身就成了散装的一样。
如果不是时野反应够快,鹿鸣这会儿已经趴地上了。
埋在时野怀里的鹿鸣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,眨着那双圆滚滚的眼睛,一脸无辜。
在想要走路却发现双腿有点不听使唤后,鹿鸣那张怔愣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措。
不知道脑内出现了什么狗血剧情,鹿鸣看向时野的眼神都带了点悲戚:“时医生,我的腿……它还在吗?刚刚出了什么事了,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腿了……”
时·无证上岗的赤脚大夫·野:“……只是醉了,别害怕。明天它就回来了啊。”
得到了时医生的保证,鹿姓病患没再“哭闹”,但是现下这个走不动路的问题要解决一下。
时野没办法,将人一把背到了身上。
他的双手掐住鹿鸣颇有肉感的大腿,把他又往上颠了颠。
出于安全感的缺乏,鹿鸣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时野的脖子。
紧贴时野后背的躯体,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躯壳里的震动。
他们的心跳在趋近合一。
咚咚、咚咚的,还挺好听。
鹿鸣听着听着,就把头低下去,埋到了时野颈窝里,蹭了蹭时野散落的发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