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他哭起来不太帅,可是实在忍痛太久了,埋在妈妈怀里应该就没人能看见他的丑样了。

潘万州看着相拥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宣泄的母子两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决定先不打扰,把网上的消息再观望观望处理处理。

作为事故的受害者,处理完伤口鹿鸣还得去警局走一趟。

潘万州先生和何依依女士共同作陪,跟两左右护法一样守在鹿鸣身边,护送他走出医院。

当然,离开的时候并没那么顺利。

想要一手资料的媒体太多,尽管医院的保安在不断驱逐,外围也停留了不少蹲点的记者。

他们看到鹿鸣出来,闻着味一样一哄而上,各个都想把话筒递到他嘴边,拍下他所有的反应。

鹿鸣看着那些几乎快戳到脸上的话筒,手搭上了边上潘万州的胳膊,潘经纪本来还在喊着让一让的嘴巴瞬时消音。

另一边的何依依女士有些警惕地看着自己周围的记者,时刻准备打手那些企图再靠近一步的人。

记者们见鹿鸣有回应的想法,纷纷不再拥挤,自觉给人留了一个小空间,省得再摊上个加重艺人伤势的麻烦。

提问五花八门,有偏爱他心疼他的问伤势问心情的,有中立的想了解具体情况的,还有恶意的在揣摩这是不是他自导自演,或者面对如此深仇大恨他有没有后悔决定单飞的。

终归都是为了各自的业绩,届时红稿黑稿齐飞的样子并不难想象。

鹿鸣停下来也不是打算一一问答,只是想说点自己的话。

于是,他看着最前方的摄影机,露出了营销号着重渲染的那种眼神。

不是说他欲言又止深情款款求而不得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