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没来得及控制自己的音量,引得大约和他们差了两排的林黎师姐被吓了一跳,这时候往前看了过来。
裴汐正好和对方对上了视线,只能表情僵硬地笑了笑,示意没什么事情,等着林黎将信将疑地转了头,她才压低了声,不可置信地重复道:
“什么?”
“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。”
赵修承没有看她,目光直视着舞台,甚至表情自如地鼓了鼓掌,“她当时甚至其实不是想去除我的腺体……她是想让我疯掉。”
“所以,在挖除腺体的手术里,没有任何医生在场,是执法院的人亲自动手,我整个人被下了丨药说不出话,蒙住了脸,什么都看不见。而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,还以为我是个犯人,所以没有为我打麻药,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。”
他侧头看了一眼裴汐,竟然还有心情和她笑一下:
“你也看到那边那个疤了,很难看吧?”
裴汐在他的动作下,下意识地侧头看向对方腺体上那道浅浅的疤痕。
那像是一个银色的月牙,掩盖着那曾经血腥而残酷的真相。
这时候的青年似乎还嫌不够一般,他轻笑了一声,轻描淡写道:
“不过很快,我就把她杀了,所以,这也是赵司虑虽然作为她的儿子,却不知道她犯下了如此罪行的原因,不过……”
“他应该一直很恨我。”赵修承慢吞吞地这么说道,“就像我恨他一样。”
小姑娘沉默了,她没有再说话,直到节目结束,在林黎的提醒下,她才像是如梦初醒一样,安静地走上台,转而神色如常地和赵修承对接台词,甚至在抛出连接稿笑料的时候都极为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