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点睡觉。”
赵修承没有转动视线,转而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裴汐这才像是结束了一桩心事一样,重重地叹了口气,转而侧过头看向那边的舞台,上面是他们同届oga的一个歌舞表演,女孩子纤细的腰肢灵活得下压,正在做谢幕。
那边的赵修承又突然开口说道:“这几天实在很忙,我爽约了,会尽快弥补。”
裴汐:……听听,听听,这是多么渣男的标准发言啊!
然而,对方确实还是一国之君,这个位置的重要性无可辩驳,裴汐不知道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能感觉到身边紧张的气息愈发浓烈。
她想了几秒,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她看向了赵修承,对方的睫毛纤长又浓密,没有看她,停顿了几秒,到底还是没有选择敷衍过去,青年直截了当地说:
“赵司虑的归来代表着他的势力也在慢慢崛起,我得清除掉那一部分人。”
暴君不愧是暴君。
别人一般对于敌人,委婉点会说‘提防’,直接点就说‘处理’,而他直接用的是‘清除’这个动词。
裴汐眨眨眼,便听到赵修承平淡地继续开口:“赵司虑的母亲位及贵妃,当年,是她命人,挖除了我的腺体。”
小姑娘还皱着眉,这时候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这时候才猛地抬起头,她睁大了眼:“什么?”
她完全没有准备好听到这么大的事情,也没有意识到赵修承的‘尽快告诉她’竟然选择的就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