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短刀,挥手抛向龚韬。

龚韬接过短刀,却用它轻轻刮起了脸上的胡须。

随着胡须的剔除,他下颌上的一道寸余长的旧疤痕也显露了出来。

姜怀虞心头一震,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在记忆中迅速搜寻,须臾间终于回想起来。

“是通缉画像!”

早在刚抵达乌苏,首次入城之时,她便在城中的通缉画像上,见过龚韬的面容。

无怪乎在上一回的街头痛失财物时,龚韬挺身而出,助她夺回了失物。当她目光与龚韬相对,那一刹那的熟悉感涌上心头,谜底终于揭晓。

原来,龚韬特意留了满脸的胡须以掩盖那道显眼的伤疤,他那标志性的印记就此隐藏,使得姜怀虞无法立刻将他辨识出来。直至此刻,这道独特的伤疤再次映入眼帘,她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现。

龚韬对于她的这番反应并不感到惊奇,他将手中的匕首放下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道来:“在我抵达乌苏之前,我的名字已被列入了通缉名单。人们指控我谋杀了安福县的父母官。”

“又是官场的人物?”姜怀虞不无惊讶地询问。

龚韬点了点头,继续讲述:“这得追溯到二月时分,那时我还在安福县。昨夜凌公子提起,他曾听闻我的名号,外界将我称为大侠,说我乐于行侠仗义,拔刀相助,常常助人为乐,打击邪恶。这话并非虚假,但所谓的‘助人为乐,打击邪恶’,这四个字里却蕴含着两层意思。虽然我帮助了弱小,却也惩戒了那些肆无忌惮的恶人。在这些恶棍眼中,我自然也成了他们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那些曾在我手中吃过苦头的人,对我怀恨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