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外面有现成的医生,但龚韬所隐瞒的事情,绝不能让外人知晓。
姜怀虞转向凌墨,恳切地说:“凌公子,看来只得麻烦你亲自出手了。”
凌墨经过一番仔细探查,确认龚韬确实伤势沉重,对姜怀虞不再构成任何威胁,他才轻轻摇头,语气温和地道:“无碍,我片刻即回。”
步出屋舍,他以自身受伤为名,向医师讨要了额外的伤药。
医师见到他衣衫上的斑斑血迹,确实呈现出一副受伤的模样,加之此时手头的工作已告一段落,便主动提出要为他敷药,却遭到了凌墨的婉拒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一向不习惯让外人触碰,何况这只是皮肉小伤,自己处理即可。”
医师观察到他超凡脱俗的气质,意识到江湖人士多半有着独特的性格,便不再多言,将药交给了他。
心中暗想,既然无需自己亲自动手,倒也落得个轻松。
他将药箱背起,和蔼地说道:“几位伤者的病情我已经处理妥善,只需依照我开具的药方服用即可。明日黄昏时分我会再来为你们更换药物,现在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言罢,医师转身离去。
凌墨手捧伤药,来到了另一间厢房,事先备好了清水和纱布,然后示意李逵将龚韬挪至此处——毕竟正房是姜怀虞的居所,让一名异性在其中更换药物,总是有些不适宜。
在凌墨的细心照料下,龚韬的脸色略有好转。
此时天色渐亮,一夜的时间已悄然流逝。凌墨担心姜怀虞因怀孕之身承受不住过度的劳累,便劝她休息,同时也让龚韬得以休养生息。有他在一旁守护,自是不会发生任何意外。
次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