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他没有首先对曹氏母女步步紧逼,恶意连连,曹歆又怎会将对他的恶意转移到自己的父亲身上?
正如古语所云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”,他最终的悲惨结局,实在是咎由自取。
“行为不检,必遭其殃,这只能说,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凌墨对此类人物同样不屑一顾。
姜怀虞渐渐舒了一口气,“真是令人欣慰,我原以为还需耗费不少时光,才能寻觅到线索为曹姑娘洗清冤屈。岂料凌公子一出手,便能迅速捕捉到问题的关键所在。这样一来,我只须将这些线索以信函的形式通报给乔同知,相信官府定会深入调查此案,为曹姑娘讨回公道。”
凌墨轻轻地朝她一笑,“姜夫子这是在恭维我吗?”
姜怀虞严肃地回答:“这并非单纯的恭维,凌公子确实功不可没。我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出自肺腑,乌苏之事,我确实欠了凌公子一份人情。”
凌墨轻抚手中的茶杯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既然姜夫子如此说,那么待此事尘埃落定,我可得好好思量一番,该如何索回这份人情。”
“只要凌公子有所请求,我必将全力以赴,尽力满足。”
姜怀虞微笑着点了点头,神情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与尊重。
凝视着她那毫无遮拦的笑靥,凌墨将内心深处涌现的一缕私心压制下去,嘴角随之轻轻上扬,微微颔首。
姜怀虞没有丝毫拖延,立刻着手将几条线索巧妙地编织在一起。
凌墨不禁询问:“你打算今就将信件送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