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含笑望向凌墨,一本正经地道:“凌墨公子,你的大恩大德,我姜怀虞此生难忘。若能助你渡过此劫,便是我的荣幸。”

凌墨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姜姑娘谬赞了,凌某不过是区区画师,哪里敢当得起如此赞誉。只是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对我的好,我又怎能不感激在心?”

姜怀虞轻轻摇头,道:“公子过谦了,你的才华横溢,令人敬佩。能结识你,是我姜怀虞的幸运。”

两人相对无言,一时间,房内气氛显得有些尴尬。

姜怀虞看着凌墨的眼神中,满是关切与担忧。凌墨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微微一笑,道:“姜姑娘,你似乎有些疲惫,不如先休息一会儿,凌某在此,自会守护你的安宁。”

姜怀虞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道:“有公子守护,我自然安心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
说罢,姜怀虞便在凌墨的护卫下,缓缓躺下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在忍受着身体的疲惫。凌墨见状,心中不禁有些愧疚,道:“姜姑娘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姜怀虞轻轻摇头,道:“公子切勿如此说,能与你共患难,是我姜怀虞的荣幸。只是,我确实有些累了。”

凌墨默默守护在姜怀虞身边,看着她疲惫的面容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。他拿起画笔,轻轻描绘着姜怀虞的睡颜,仿佛想要将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定格。

过了一会儿,姜怀虞缓缓醒来,看到凌墨正在画画,不禁一笑,道:“公子,你这是在画我吗?”

凌墨放下画笔,笑道:“姜姑娘,你的睡颜真是美得令人心动。我忍不住想要画下来。”

姜怀虞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道:“公子谬赞了,我只是庸脂俗粉,哪里当得上你的画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