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
“京城姜氏,如今则是福顺镇的的白姜氏,你可以去打探,我们确实未曾谋面。但我还知道,你那块玉牌是你亲手雕刻的,上面刻着绝壁上的一棵雪松,这你应该不会否认吧?”

凌墨愣在原地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震惊。

那块玉牌的确是他亲手所刻,而且他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。所以在收到姜怀虞的信件时,他才会感到无比惊愕,急忙赶往白家找人,发现事情不妙,又一路追踪至此。

再说,他身上的那些隐秘胎记和痣,除了已经去世的师父外,无人知晓。这个女子与他素未谋面,怎能如此了如指掌?

难道真的如她所说,是在梦中相识?

他从未听说过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,但姜怀虞言之凿凿,让他不得不相信,否则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?

姜怀虞察觉到他内心的动摇,语气和缓地说道:“凌公子,我知道你的心中依旧疑虑重

重,但你早年浪迹江湖,必然耳闻过无数奇异诡谲之事,或许这正是你我命运的转折点。”

“命运转折?”

凌墨轻蔑地冷笑一声,“你对我了如指掌,我却对你一无所知,这怎能算是命运的转折?”

“所谓命运,并非仅仅在于彼此了解的深浅,或许是你助我脱离险境,而我又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。”